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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Img 邹波

        诗人,非虚构作家,现居加拿大,著有《现?#23548;?#24367;路》等。

        从占用公共资源到程序员过劳

        导读

        如果我们的社会理想是,给一个很宽松的环境,却要求人们充满感谢地在里面谨小慎微地活着,这也许太乡愿,太浪费。

        前几天,在演员高云翔维护妻子的声明里(我们不用记得是什么事由),他表示不想因自己的事“占用太多公共资源”。而且这个表达越来越多在各种场合被用到,包括批评一个不怎么样的流行作家不应该用低质量的写作“占用公共资源”等等。

        百度百科关于“公共资源”的定义百度百科关于“公共资源”的定义

        但一个人出来讲一?#19981;埃?#20889;了点东西,或者出一点事,让人议论,就会“占用公共资源”吗?大家毕竟也没有为他舞枪弄棒,旷工出来约架。如果说它影响了影视公司的股价,那也只是中国股市景观里的沧海一粟。显然,高云翔所说的公共资源,指的是人们的言论,或者说舆论。那么,以言论、舆论为内容的公共资源到?#36164;?#20160;么?

        是指互联网资源、社交网络资源吗?互联网有多大?宇宙有多大?外网多大,内网多大?暗网又有多大?搜狐公布的不怎么新不怎么全的数据是:2016年2月全世界网民超过34亿,中国网民有6.7亿;但一分钟有395833人登录微信,19444人在进行视频或语音聊天。仅仅就手头这些数字来看,一是庞大,二是——我发现——其中隐含的实时在线的潜力?#21344;?#36824;十分巨大。如果我们的?#21344;?#30446;标,是实现每一秒里全部地球人都能集中在某一个平台同时在线实时谈同一件事的互联网容量,这种可能的公共资源还被用得太少,或者说,我们的互联网理想,我们的理想,我们用得还远远太少。

        19世?#22836;?#22269;的木刻插图:旅行家以天球中探出头来,探索宇宙。19世?#22836;?#22269;的木刻插图:旅行家以天球中探出头来,探索宇宙。

        这些数字我不想去深入核实,在我看来,仍然像一个有限的宇宙,在被一个没有边界的宇宙装下,何况还存在一种很懂事的数据伦理——字节竟然还在像一个谨小慎微而自觉的节约者在不断压缩,更快的5G\6G速度还在自觉地节约着远远没?#26408;?#30340;社会公共时间,于是总体来说,这种公共资源一定还远远没到紧张的地步。

        况且,对一个类似神经网络的东西,什么是资源浪费和消耗?难道,它的资源不是随着人的意识打破边界和局限而被不断创造着吗? 再说,自由的意义难道不在于,给你多少自由你就会用尽多少自由,永远在推动自由疆界,这才对得起自由的本质。

        所以,真的也不要说什么摇滚孩子不懂事、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要?#30340;?#20123;生活条件那么好却走沧桑而有个性的“旁门左道”的孩子浪费人生资源。如果我们的社会理想是,给一个很宽松的环境,却要求人们充满感谢地在里面谨小慎微地活着,这也许太乡愿,太浪费。人生的目的,应该是时刻抱着?#26408;?#31038;会自由的享乐状态去活,这才是挖掘潜力的活法,这才是积极的人生。

        对于一个自由意志的神经网络,什么是浪费,又有什么珍惜不是通过浪费实现的,这也许有悖上文所说的数据怕占用时间?#21344;?#30340;数据伦理,但事物各是其所是,社交网络时代的精神伦理应该是,通过充分讨论,让各种可能性,包括衍生的伪命题也被讨论之后,去接近大数据的穷举,穷举之后,神经系统的自我完善会开?#35760;?#26224;地做减法,剔除冗余,走向凝练和深刻。这也许是我们这个时代,精神走向深刻的必由之路,也许很多人不?#19981;?#36825;种?#24615;?#36807;程要经过的“眼泪谷”。

        如果你坚决不同意我这样的说法,那你心目中的公共资源,一定是个有限的东西,而且你也认为,我们必须时刻懂事地意识到它的有限,这样,甚至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竟然会越来越频繁地说这样的话:我不想让自己的事占用太多的社会资源。

        那么,我们的头脑里的社会印象,可能是一个有边界尤其是有精神边界的社会,?#36335;?#36830;吃瓜的人的?#25165;?#21696;乐的精神精力?#21152;?#38480;,不好随便占用,不好太麻烦别人。

        “娱?#31181;了?#30340;物种”“娱?#31181;了?#30340;物种”

        况且,最近程序员们对加班的反抗,也让我们?#36335;?#24863;觉到公共资源的“疲劳?#20445;?#35753;我们更怕“占用公共资源”。我们越来越熟悉,比如说,卓伟一旦有什么预告,互联网的工作人员就必然更是会加班。

        但这种疲劳感,其原因在于,作为“舆论”的公共资源,或者说“舆论?#20445;?#25110;者更准确地说,针对“舆论”的操作,竟然成为了你的工作。

        否则,我仍然认为在网上讨论事情应该是一种消遣和休息,一种爱好,既然是一个野草的地方,我们并不真的太希望,我们讨论过的话题有人来收尸,归档,被追溯,我们也不会在乎导致论坛有是否有无数个烂摊?#21491;?#26009;理。但只有“料理”的感觉,才会产生疲劳而不是愉悦。水军日益变成严肃的工作,才让公共资源变沉重,变有限,变得和人们的生计日益相关。

        更何况,对一个本来开源的、自在的东西,进行这种“料理”和有针对性的“操作?#20445;?#36825;种“料理”和“操作”也就才会变成一种无限的体力活。

        社交网络社交网络

        也许有两类公共资源,一是被无限化了的公共资源,二是被有限化了的公共资源。

        社交网络的最大特色是对一个已经臭了的人进行无穷的?#22836;?#21644;追究,公共羞辱的无限期——恰好显示了第一种公共资源的无限精力。高云翔难道真的认为自己的事情“不值得”被这样讨论,这或许是对这种无限精力的社交网络公共资源的逃避,是一种包装成谦卑的自我保护,它唯一有说服力的武器其实应该是某种法?#26705;?#35753;公共领域对私人领域不应该有无限的干涉。

        那么第二种公共资源——被有限化了、真正物理资源化了的公共资源——又到?#36164;?#20010;什么东西?不仅是程序员们的疲倦,我们似乎感到了公共资源是有限的,有边界的,就像现在我们开始数记者出现场的?#38382;?#26159;有限的。不仅如此,我们还感觉到强者正在冒领弱者的资源,强者?#37096;?#22987;在社交网络撒娇获得同情分,学着像奥赛罗那样委屈地哭泣,弱者可用的公共资源就越来越少。

        一个人去干点什么,说点什么,写点什么,去主动消耗公共资源,比起公共资源主动来消耗个人,显然是微不足道的力量。

        就一个臭了的明星来说,公共资源对道歉是无限饥渴的,甚至道歉也远远无法解公众的渴。这才是消耗公共资源的真相,更像是公共资源在反刍,公共资源在自我消耗,而不是真正的开源、真正的通过社会个案在拓展人类的意识。

        ?#23548;?#19978;,你想写一篇坏小说来消耗公共资源,拍一部坏的卖座电影来?#26408;?#20844;共资源,这是不可能的。永远是公共资源更主动。卡夫卡说,笼子来寻找鸟。这种寻找需要调用巨大的社会资源,笼?#21491;?#20250;感到疲劳。

        【责?#20266;?#36753;:胡子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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